摘要:
勿把兽性当人性:驳《卖傻艺术家遭遇真疯何路》

程美信


“江”为《卖傻艺术家遭遇真疯何路》一文作者江因风先生,“按”为本人批驳文字,除了省略第四段落没讨论意义的文字之外,其余均引自江因风的原文。



一、最重要是关注度,而不是作品


江:网络时代,最重要的不是信息,而是关注度。对艺术作品来说,作品的关注度远比作品本身更加重要。对艺术创作来说,创作是没有多少意义的,创作的有效性才是重要的,而关注度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种有效性。

按:这显然错乱的文字游戏。没有重要的信息压根儿不值得关注,在关注与作品之间根本不存在绝对的排斥性与轻重性。没有作品就不可能构成关注,没有关注就不构成作品意义的生效。

江:何路和成力的无意介入,令一个原本平淡无奇的现代舞表演有了关注度,而引起的争议也取代了原本平庸无聊的作品本身,严隐鸿原本的现代舞作品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何路和成力的无意介入所引起的争议。

按:何路的介入不论是有意还是无意,它都不能证明严隐鸿的《一个人的战场》本身的无意义。毋庸置疑的是严隐鸿的表演受到了干扰,造成作品的原有主体内容遭到侵犯性颠覆,这是任何一个热爱艺术、珍惜自己作品的艺术家都无法接受的,只有玩世不恭的混蛋才会喜欢这一事情发生。现在人们关注或讨论这个事件,不全是在肯定何路“反客为主”的行为。

江:当然,整场现代舞表演成了何路的场景和铺垫,路人甲何路无意中成了主角,而其他信心爆满而自负的表演艺术家则沦为了路人甲何路的配角,这就是相关人员憎恨和围攻何路的原因之一。

按:这是一种非常野蛮的恶劣行为,一个现代文明社会如果没有基本的行为准则,那便无所谓艺术正如江因风结婚大办酒席,请好友何路前来喝杯喜酒,哪知何路在闹洞房之际把新娘子给强暴了,并做起了真新郎官。大家谈论此事,有人表示不欢迎这类事情出现,实属正常,不可能达到憎恨和围攻的地步。

江:何路成为主角是偶然中的必然。此事我专门问过何路,何路很肯定地说原本没有参与的想法,是严隐鸿在表演中抱住了何路的大腿,引发了何路的即兴参与,这是偶然的。

按:何路用“正中我怀”来形容自己的行为。可是,在西方夜总会里脱衣舞女可以做到观众中挑逗任何一名客人,而且火爆赤裸,但没有一个人胆敢乘机揩油。什么偶然必然?一个人偶然拾到个钱包,不归还失主也罢了,还责备别人没保管好财物,显得那么理所当然而冠冕堂皇。

江:成力事后也多次说过,是严隐鸿在成力面前表演中眼神和动作暗示需要成力互动,所以成力出于对严隐鸿表演的需要而参与了互动,成力的参与也适可而止,在严隐鸿小声对成力说:“没有时间了”之后,成力就退出了互动。

按:成力互动算是不太过分,他同样是过于自我了,很快进入主角色。假如他在表演《艺术买比》,何路跑去反客为主,把那裸体模特夺过来,再把《艺术卖比》变成他何路的“我要干比”,完全无所谓那女人愿不愿意。当然,何路和成力也只能是互动,难道他们还能硬起鸡巴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轮奸一个女人?那样就不止是议论了,应该进入司法程序。


二、现实的真实与艺术的虚假


江:当然,何路的参与是出格的,因为何路是用生活来实践艺术,而艺术家是用虚假来伪装艺术,何路是真实的,艺术家是虚假的。何路把严隐鸿的表演诱惑当成了现实的真实诱惑,所以现场大家看到的是何路的真实忘形和严隐鸿的伪饰表演的对比。

按:所有艺术必定是假的,假如艺术绝对的实打实,那生活本身足以,无所谓什么艺术。尽管现实生活有时的巧合和荒诞绝不亚于艺术加工,但世界需要艺术就在于艺术不等于现实,而是富有比现实更多精神层面的可能性。这里,如果说何路是真实的,无非是他真需要女人。但是,何路的真格“揩油”不能代表“艺术家是虚假的”;同样,严隐鸿要表演目的是真的,明确无误,可她表演过程是模拟性呈现。

江:一个真实的农民和一个装扮成农民的忽悠,一个真实的乞丐和一个装扮成乞丐的票友,一个真实的富豪和一个装扮成富豪的骗子,这就是艺术和表演的实质区别。

按:这是非常荒谬的论调,充满民粹主义情结。在何路与严隐鸿之间发生的一切,绝不能证明艺术家是忽悠,是骗子。另外,要求艺术创作或表演过程绝对吻合事实,这无疑是一种苟刻的偏执要求。严隐鸿表演叙述一个女人的不幸遭遇,难道非要她当场真实呈现被强奸才符合艺术本质?

江:抗拆户的自焚与艺术家的无病呻吟,灾难现场的震撼与艺术家的炒作自残,艺术已经远远落后于现实的真实和震撼,艺术家已经没有足够的勇气和智力去超越现实的残酷和辉煌。在现实面前,艺术是无能的,艺术家也是无能的。

按:这是一种典型的民粹主义思想逻辑。事实上,艺术家通过表演抗拆户自焚唤起人们反对拆迁的血腥暴力,推动社会的文明进步,也是艺术最大的美德显现。艺术家通过作品虚拟方式呈现这种灾难便等于落后于现实。可以说,抗拆户的自焚与艺术家把拆迁暴力转换为艺术作品,它既不是无能的,更不是无病呻吟,相反是有效阻止暴力流血的智性手段。把艺术与生活现实混为一谈,或者要求现实等于银幕、要银幕等于现实,这完全是一种心智错乱。“现实”概念过于庞杂,可以延伸到茫茫宇宙,何止艺术和艺术家无能。艺术不是现实,它赋予人的启示作用则能改变现实,这是艺术的文明贡献。




江:为什么何路在被辱骂和围攻下,还有多人支持何路,就是因为何路当天的真实忘形触发了一些人的感动和同情,这也恰恰对比出艺术家的虚假伪饰,但虚假伪饰不是艺术的本质,真实才是艺术的本质。



按:何路的侵犯性行为能够使人感动和同情,我很难想象这种心理状态。江因风必须清楚的是:艺术的实质就是有别生活的,即便记录生活的作品也不等于现实,艺术的任务通过虚假伪饰手段表述丰富的可能性现象,赋予现实生活的更多精神启示。



三、装疯卖傻艺术家遭遇精神病何路



江:无论中国行为艺术家怎么折腾,怎么表演?站在泰国人妖面前,总是显得虚伪和炒作。无论中国行为艺术家怎么折腾,怎么表演?站在精神病面前,总是显得很造作和无能。中国行为艺术家为名利而拼命折腾炒作,泰国人妖为了生存而身历人间辛酸。中国行为艺术家为名利而装疯卖傻,精神病人已经在意识里抹去了现实。



按:不光行为艺术家,一切艺术家必须是表演性虚拟现象,如果他们描绘和谴责强奸,自己非要成为一名真实强奸犯,那艺术就不是艺术了。如果把艺术的虚拟性等同虚伪性、展示性等同炒作性,这才是伪道德主义分子的庸俗观点。名利是人性正常之需,忌讳名利者不外是天外人或伪君子,行为艺术家用行为表演出富有生活启示意义的作品,他们获得名利是天经地义,没有证据表明泰国人妖和何路是拒绝或超越了名利。

江:人妖是艺术家?还是男扮女装表演炒作的人是艺术家?当然,人妖真实,而艺术家虚伪。精神病是艺术家?还是为名利装疯卖傻炒作的人是艺术家?当然,精神病真实,而艺术家造作。

按:人妖通过男扮女装表演是为了谋生,它也是一种表演技艺现象,艺术家通过艺术创作换取荣誉、财富和生活有何不可?要生活、要荣誉和要财富就是虚伪吗?这才是伪君子的虚假道德。

江:人妖和精神病用生命的痛苦来体验人类的罪恶与惩罚,中国行为艺术家用愚昧的表演来侮辱愚弄民众的智慧。



按:人妖和精神病没有那么高尚,他们不是圣人和苦行僧,他们自己痛苦也造成他人的痛苦。假如民众是有智慧的,行为艺术家用愚昧的表演是无法侮辱愚弄的。



江:何路有轻度的精神分裂,有时难以区分艺术和现实。当一帮行为艺术家在精神病何路面前装疯卖傻的时候,就是班门弄斧了,真疯的何路一出场,装疯卖傻的艺术家也就只能沦为配角了。



按:即便艺术家在表演傻子,遇到真正傻子也跟“班门弄斧”毫无关系,更不是艺术家的错。不是人家为配角,是人们对一个“可怜家伙”的包容。在没有经得他人容许情况下,把舌头伸进别人嘴里是一种“犯罪”,假如严隐鸿把何路舌头当场咬断,哪才是真正的“班门弄斧”,(艺术和现实混为一谈)好在严隐鸿是清醒的艺术家。



江:中国行为艺术家知识结构比较落后,并没有足够的智力去认知行为艺术的概念,而把行为艺术误解为表演,这造成中国的行为艺术都是虚假的表演,而中国行为艺术家又没有接受过严谨的表演训练,所以任何一个路人甲的参与,都有可能取代不专业的虚假表演者艺术家本身,何路只是一个路人甲,但路人甲何路抢尽风头成为主角是必然的。



按:中国行为艺术家知识结构落不落后,有没有能力弄清行为艺术的概念,暂且不说。但是,行为艺术肯定是一种表演性艺术,而且它必须是假性行为,绝对不代表事实,不论多么极端、多么血腥和多么逼近现实,那些都不过是表现性的呈现手段。不论中国行为艺术家专不专业,一个路人“反客为主”是没有任何道理说的,那是对他人的主场、付出和准备不尊重的表现。更何况是何路那种把一个女人的表演当作“正中我怀”。



五、行为艺术概念本身也包括观众参与



江:行为艺术这个概念本身就已经包括了观众参与的因素,观众因素,已经成为行为艺术难以分割的一部分。无论是艺术家还是观众,他们的注意力和兴趣,都已经从艺术的结果转移到艺术的过程中来,行为艺术的过程,也可以是观众参与的过程。有很多的行为艺术个案排除观众因素就不成立了。



按:有迹象表明,江因风自己没完全理清“行为艺术”。艺术行为把观众与现场作为作品组成材料,但决不是任凭观众胡来,创作者但主体性仍是极为重要。如玛丽亚·阿布拉莫维奇在纽约MOMA与1500名观众进行静坐凝视,有观众试图戴着道具与她进行现场互动,也有人要裸体与她进行对视,结果一一被禁止和清出场,原因这些人“反客为主”行为破坏艺术家创作的作品主体,同时非法侵占他人的工作成果是文明社会普遍所不容许的,因为一场行为艺术,从作品、材料、现场都需要大量精力物力准备。一个行为作品可不可以互动、需不需要互动和怎样互动,它必须尊重主场的艺术家,他根据作品需要来决定,不是由观众和路人肆意胡来。



江:何路和成力偶发参与严隐鸿的现代舞所引起的争议,是因为中国艺术界对行为艺术这个概念的误解。严隐鸿把她的现代舞表演宣称成为行为艺术,现场没有严谨界定的舞台和观众隔离,也没有语言和文字提示来拒绝观众的参与。严隐鸿在观众中穿行,诱导何路和成力,何路和成力的偶发参与符合行为艺术的概念范畴。也正是何路和成力把严隐鸿的现代舞提升到有点行为艺术的味道,严隐鸿要感谢何路和成力。辱骂何路和成力介入的人是搞不太懂行为艺术概念的,当然何路的出格行为另当别论。



按:就《一个人的战场》作品而言,它的确有现代舞的语言元素,但它的场景、方式或语言俨然是行为艺术。何路的那种出格举动是恶劣的,这一点是毫无疑问到。现场没有人看护是个严重工作失误,举办方和艺术家均有失误,但它不等于何路的行为是正确的。行为艺术之所以出现欧美国家,根源是文明社会土壤决定了行为艺术的语言可行性,但凡自由世界都是建立在人们普遍自律的公共意识之上,没有自律的能力就没有公共交往艺术。当人们见到一个裸体女人,不是蠢蠢欲动的揩油便是铺天盖地的谩骂,甚至把所有行为家都说成是虚伪炒作和哗众取宠。



六、行为艺术的道德风险与法律代价



江:行为艺术概念本身就包含有呈现道德本质的虚伪。行为艺术家从事行为艺术,必须评估和承担行为艺术所引发的道德风险和法律代价。道德和法律的演变,部分是出于统治者压制民众和压抑人性的需要,现存的部分道德是虚伪的,甚至是对人性的压抑。



按:不论传统道德如何压制民众或何如愚昧虚伪,但任何一个有公德社会是不会纵容一个男人不经女人同意便舌头伸向对方嘴里,不管出于压抑的情欲还是恶作剧,反正这些行为都是令人厌恶的。



江:行为艺术概念本身就是要直接呈现人类的精神本性和肉体本性,在行为艺术的概念范畴内,人性是平等的,不存在善和恶之分,也没有高尚和卑鄙之分。所谓善与恶,高尚与卑鄙,是社会制度和道德附加的。



按:把一个艺术门类直接等同“人类的精神本性和肉体本性”是匪夷所思。难道“人性是平等”意味着严隐鸿必须接受何路冒犯?满足他的人性肆意释放。吴味曾用“他的柔情她永远不懂”来肯定何路的行为,可他应当清楚:两相情愿是爱情,一人硬来是强奸,这正是《一个人的战争》力图阐明的人性真谛。



江:概念艺术(观念艺术)甚至认为艺术作品不必要创作,艺术可以是直接剽窃,艺术也可以是直接破坏他人的作品,直接呈现偷窥、公开性爱、阴部特写也可以是艺术作品。对他人作品的直接介入和破坏,是行为艺术、概念艺术(观念艺术)等后现代艺术的一种创作手法。理查德?普林斯直接翻拍杂志图片,可以卖到100万美金的天价。罗伯特?劳申伯格把德库宁的名作涂改成自己的作品。杜尚把达芬奇的名作《蒙娜丽莎》复制品画上胡子。



按:简直是一派胡言,完全误解了一些艺术经典案例。首先,用现成品做装置本身是一种创作,但它不等于艺术无需创作。其次,“艺术可以是直接剽窃”和“艺术也可以是直接破坏他人的作品”是胡说八道,剽窃不是指对作品抄袭,而是关系到创造价值和利益关系;介入他人艺术创作一个前提是必须尊重他人的主体意愿,决不能干扰他人创作和破坏别人的作品,杜尚在《蒙娜丽莎》复制品上涂胡子,这种“再度创作”不算破坏达芬奇的原有作品,普林斯和劳申伯格的案例同样如此。



七、公德和私德



江:个别人利用曝光何路的私隐和人身攻击何路来炒作艺术事件的行为有点过了,艺术家的道德品行和艺术家的作品没有必然的联系。艺术家公开的作品、行为和语言属于公德范畴,艺术家的私隐生活,属于私德范畴。



按:凡是人做得的事情,没有说不得,只要不跑题均在合法讨论范围。艺术批评必然涉及对艺术家生活和性格倾向甚至私生活的深度分析,只要实事求便不存在所谓的“人身攻击”或“人格诽谤”,只要不涉及无辜者和胡编乱造,完全在言论自由的合法范围。一个人自己暴露了私生活,等于公开了隐私权,如成力做《艺术卖比》的裸体性爱照片和何路光身子冲进跳街舞女人堆事件等等,不论公示还是议论,全不再是隐私保护范围。



江:薛蛮子嫖娼事件就引发了公德和私德的讨论,一些媒体都引用了马丁路德金的例子。FBI发现马丁路德金的巡回讲演,就是巡回嫖娼,黑白妓女都嫖,有时同时嫖2个妓女玩2P,FBI偷录了马丁路德金与妓女的对话、色情派对等录音带。FBI把马丁路德金的性爱录音带,寄给美国的媒体,意图把马丁路德金搞臭,而美国的媒体却出奇一致地拒绝发表这些资料,认为性丑闻与马丁路德金领导的黑人民权事业无关,私德不影响其政治主张,相反是FBI搞的窃听行为更可恶。



按:只要真实和诚实,仅在道德上是搞不臭一个人的,除非事实本来就有问题。薛蛮子和马丁路德金嫖娼事件很好说明了这一点,媒体揭示公众人物私生活是毫无错误的,关键在于防范政治行为中利用道德污点进行干扰社会视听,并对当事人造成不利。凡是进入公共领域的人物和事件,均在合法评议范围,只要不能涉及当事人之外的无辜者。关于何路在《一个人的战场》没有政治性质,恰恰是他个人的行为道德问题。拿薛蛮子和马丁路德金隐私事件是没有可比性。



八、中国艺术界需要恶补后现代



江:虽然行为艺术风潮已经过去快50年了,后现代艺术阶段也已经结束30年了,但中国艺术界对行为艺术、概念艺术(观念艺术)等后现代艺术概念搞得不是很清楚,误解普遍存在。现在搞行为艺术不但缺乏前卫的姿态,而且已经带有老土、落后和愚昧的味道了,行为艺术、概念艺术(观念艺术)属于后现代艺术,但并不属于当代艺术。



按:只能说:一个人德不懂装懂同为一种自由权利。不过,我在此想说的是,中国人对“后现代艺术”与“当代艺术”概念边界的难以清晰把握,根源在于默认标准错乱,在中国的主导艺术是古典艺术,普遍把西方古典艺术当成现代艺术。西方人则不同,他们常用“艺术”一词默认当下进行时的艺术,绝不是古典艺术和现代现代,而在狭义是指当代的前沿艺术。“后现代艺术”这一概念是从形态学归纳而来,它的参照前身是现代艺术,特别在造型上有着明确归纳依据,通常只有专业人士采用这一术语。中国人的艺术参照标准混乱不堪,生活中主流艺术是古典艺术,人们常用“艺术”这个概念是排斥过去时态中的艺术,尽管人们生活在后现代建筑以及日用品包围中,可他们艺术趣味和价值观念仍处于古典状态,对中医、玄学的迷恋以及对当代艺术的莫名敌意,可以说明中国社会的文化分裂症状。



江:在世界范围内,之所以后现代艺术和当代艺术容易被搞混,是因为后现代艺术还残留一些小有影响的人物,还没有死干净,部分人还活跃在艺术圈。而现代艺术人物基本都死干净了,也盖棺定论了。中国艺术界对现代艺术的认知稍为准确,但对后现代艺术的认知就缺乏足够的知识基础了,早期现代艺术并没有脱离人们的日常经验,部分还残留古典艺术的影子,所以中国艺术界容易认知。但后现代艺术就已经脱离中国知识分子的认知边界了,不再是用日常经验和简单逻辑所能认知的了,需要有现代文明的知识结构作为基础。但在中文网络你难以搜索到现代文明的概念,说明人类现代文明并没有成为中国知识分子和艺术界人士认知和判断事物的基础。



按:不错,中国还不是真正的现代文明国家,文化上正处于过渡期的混帐状态,艺术家和知识分子普遍显得半吊子,即便一位顶级中国科学家,他可以掌握世界上最前沿某门科学,但这无法改变他的艺术趣味、道德观念和价值观念的愚昧状态。何路在严隐鸿实施行为作品过程,有位欧洲男士在他小腹上亲吻了一下,这是事先安排好的结果,当何路见了也冲上去亲吻,当即被那外国人拉开,现场爆出“老外亲得,中国人亲不得吗?”置问,这种阿Q式呐喊是典型的民粹主义瘟疫思维,它像幽魂一般徘徊在每个人心目中,包括自称遭到强权打压和体制排斥的边缘艺术界分子。令人无法想象的是当何路坐上中国作协主席交椅将会怎样?



江:中国知识分子和艺术界人士还是局限于契约精神、权利意识、民主政治、个人自由这些基础文明内容内绕圈圈。但这些基础文明是中国小朋友都已经普及了的,现代文明是国外小朋友也都普及了的。中国艺术界和人类现代文明似乎无缘,政治取向和民主政治似乎已经成为了中国现当代艺术界评估艺术的最崇高标准,政治取向和民主政治被艺术界部分人当作评估艺术的唯一标准。



按:别说现代文明的契约精神、权益意识、民主政治和个人自由,就何路在严隐鸿行为过程的种种表现,它足以使人坚信“平等与自由”将是一种灾难,因为大家习惯强权暴力,在自由和平等状态之下,阿Q不但欺负小尼姑,还强词夺理地嚷着“和尚摸的,我摸不得”和“呜呼,我的柔情她永远不懂”。





原文地址:http://blog.artintern.net/article/376544#773602-tsina-1-72185-9bca64690ad9b6083fec1f82224affdb


注:
1.文中粗体为本博标注,权当是为我的上一篇博文《关于苍蝇——是我不懂艺术,还是朱其在诡辩》的解释!
2.严隐鸿的以现代舞蹈作为语言的行为艺术《一个人的战场》视频,可在网上搜索一下,或许还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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